至于赵胤么?
若今晚他当真醉得不省人事,事态又将如何发展?一个大婚在即,一个是楚王爱宠,若当真让人抓住睡在一个被窝里,还有这么多王公大臣在场见证,那必是颜面全无,羞惭至死了。
“丢人现眼。”宝音实在瞧不下去了,指着赵焕的鼻子就训,“就这么个东西,你还要当成宝贝吗?”
不待赵焕说话,她瞥一眼泣不成声的阮娇娇,大声道:“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本宫拖出去发卖了。别让她在这里污了本宫的眼。”
赵焕缓缓抬头看着她,双臂将阮娇娇牢牢抱紧。
“长姊当真狠心!娇娇待我情深义重,我怎能因她被人所害便弃她不顾?别说是个人了,便是猫狗,随了我这么久,我也是舍不得的。”
“本宫狠心?”宝音性子本来就烈,被赵焕三句话怼得暴跳如雷,恨不得亲自上手把人揪过来了,却被白马扶舟拱手一拦。
“长公主殿下息怒!”
宝音狠狠瞪他一眼。
“你让开!”
本来宝音对白马扶舟说话总是和颜悦色,可这一句话却声色俱厉,满是愤怒。
旁人只道长公主气恼攻心,但白马扶舟心里明白,她这是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力。
“殿下,夜已深了。太子殿下和各位王公大臣都还没有歇下,当务之急,是让诸公先安顿下来。”
他看着宝音的眼睛,放低了声音道:“楚王殿下怜爱阮娘子,何必伤了和气。”
宝音看懂了他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当众给赵焕下不来台,让人觉得她有心除去阮娇娇,如赵焕说的那般草菅人命,对她的声名有损。
宝音有些咽不下气,又不得不承认,白马扶舟说得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