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道:“厂督真是厚颜无耻。”
声音一落,他扭头沉喝一声,“朱九——”
朱九应声打马上头,将手上用绳子拴住的鸟儿拎了上来。那鸟儿翅膀上染了鲜血,但命还挺大,如今仍然活着。
赵胤偏头,示意朱九将鸟儿交给白马扶舟。
“这鸟就送给厂督了。”
白马扶舟接过鸟儿,端详片刻,小声:“此山有鸟无兽,确实古怪。”说罢,他撩起一抹视线,看着赵胤,似笑非笑,“放心吧,我不会辜负大都督的鸟!等我消息。”
什么叫不会辜负大都督的鸟?
朱九和谢放几个听得脊背发麻,赵胤却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朝白马扶舟拱了拱手。
“告辞!”
马蹄嘚嘚,绝尘而去。
慕漓默默上前,从白马扶舟手上接过那只奄奄一息的鸟,狐疑地看了片刻,“督主,接下来如何行事?”
白马扶舟没有说话,抬起眼皮望向那一条通往玉堂庵的青石小径,鼻翼里轻轻一哼。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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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雍吃斋念佛,并不知道赵胤与白马扶舟发生了什么,山中岁月清冷,从刚来时的不适渐渐习惯,她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将前尘往事都细细想明白的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