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点点头,“是他。”
时雍眉头一跳,“你确定?”
玉姬迎上时雍不解的目光,将她和元驰的事情移花接木到赵胤的身上,说得痛恨万分。
“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得了我的人,还伤了我的母族……”
一支银针突然扎下来,用了十足的力量,痛得玉姬嘶了一声,怒目看着时雍。
“你做什么?”
时雍斜她一眼,“编故事我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你这人好毒的心肠,我夫君饶你一命,我也诚心救你和腹中孩儿,你还给我们上眼药,挑拨我们的感情……”
玉姬听她说得平静又淡定,不由诧异。
“你不信?”
时雍继续施针,语气不冷不热,“你若说她杀了你的族人,甚至说他抄家灭族,坏事做尽,我都能信,但你说他…………竟然被一个女子给睡了,还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我就不信了。”
玉姬沉默。
好半晌,看时雍表情专注,不仅没有相信自己的话,还把自己当成傻子或是疯子一般看待,嘴皮动了动。
“为什么你不信?”
时雍轻笑一声,“因为他是赵胤啊。”
玉姬道:“有何不用?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
“不一样。”时雍语气带了一丝笑,清清淡淡,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在里面,“他是君子。不会这么对女人。”
“哼!”玉姬不满,“你太傻了。不要相信男人,天下男人全是薄情寡义之徒,尤其,是你们南晏的男人。”
时雍一愕,噗地笑出声来。
谁能够想到,她治个伤还能治出个女子同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