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我告诉你,别欺人太甚啊。”
“欺你又如何?哼!要跟我在一起,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你……好好好,我按你的规矩来。”
“我是主,你就是我的奴!”
“我他娘的……我,行,我奴。你主。”
元驰低咒一句,紧闭双唇返回将门合上,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上门一把将玉姬抱住,使了使劲,发现她沉了不少,又是一咬牙,猛地扯开她的前襟,看着那令他眩晕的雪白颈子,咬牙切齿地道:
“酋主,老子来侍候侍候你!”
玉姬看着男人眼底席卷的火焰,微微一惊,忍不住颤声质问。
“你要做什么?”
元驰看着这只伸出爪子的小野性,恶狠狠地揉了几把,拦腰抱起她,笑得奸邪。
“酋主赐浴,水洗凝脂,自是要巫山行夜雨,枕上掬白玉……”
……
玉姬不是大家千金,也不是小家碧玉,更不是那种懂得约束自己的女子,就是连害羞都比别人少那么一点意思。元驰的主动示好,她挣脱不过,也就懒得排斥,横竖他服了软,叫她一声“酋主”,那她就是他的主子,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个英俊男奴的侍候,没有负担和压力。
只是……
屋子里传出的靡靡之音却是把几个小丫头吓得心惊肉跳。
这也太大的胆子了!
大白天光,也敢如此荒唐?
素玉觉得不可思议,时雍也很意外。
她刚去陈岚和宝音屋里转了一圈回来,就看到素玉站在院外,满脸通红,眉目含春,而院子里的声音根本就是肆无忌惮……
这座别院本就不大,木质结构更是不隔音,稍有动弹就能传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