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眉头竖起,喉头的气恼在药物的作用下,汹涌而至,烧得他火急火燎,额头都冒出了汗来。
“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桑抱着马刀,冷然而视。
“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迫不及待,想听我再重复一次,要如何疼爱你?”
“你——”时雍咬牙,“来桑,我是你的姐姐。”
姐姐?
来桑双眼满是讽刺。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兀良汗人没那么多讲究。不是生我的,不是我生的,谁人不可?”
时雍胃气翻腾,差点被他气得吐血。
这还是她认识的来桑吗?
那个整天缠着她天真无邪的少年?
那个为了她只身前往大晏为质的小王子?
那个对她说“你比千秋万代四海八荒的所有女子都要好”的来桑?
时雍牙齿咬紧,压抑不住的火从齿间迸出。
“他们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我是病得不轻。”来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热烫的双眼烙在她的脸上,冷飕飕地问:“那你有药吗?治治我。”
时雍无力与他对视,将身子倚在赵胤身上,咽下一口火气。
“放下武器,到姐姐这边来。哪怕你病入膏肓,我也要把你从阎王殿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