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剑一用。”
白马扶舟将剑负于身后。
“干嘛?”
时雍皱眉,“打开机关。”
白马扶舟呵声笑了。
“异想天开。本督宝剑珍贵,不陪傻子玩。”
说着他不管时雍的怒火,转头大步离去,找了一处离天梯间较远的地方,靠着一块石块坐下来,懒洋洋地道:
“天梯间百媚生最为浓郁,你一会毒发,别来求我。”
时雍心里一凛。
因赵胤掉入流沙,她整个身子都是虚汗,如今浑身也冰冰凉的,几乎快要忘了百媚生的存在。
经白马扶舟的提醒,她又轻轻嗅了嗅,莫名觉得这百媚生也不过如此,好像突然就对她没有效用了似的。
是担心赵胤意志力太过强大,战胜了毒物?
还是一千零八十局的机关开启,让百媚生失去了作用?
时雍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只是,此时,她暴躁的神经快要裂开了。
必须找到赵胤。
她顾不得饥饿和虚弱,坐在天梯间,在赵胤待过的地方,用匕首一点一点凿动。目光低垂,额头浮汗,脊背却挺得笔直,固执得像一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
白马扶舟眯起眼,手肘枕在石上,身子斜斜躺下,看着她。
艳色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