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酒量不行呀。”宝音眼里满是笑意。
时雍双手揉了揉脸颊,说得乖巧。
“陪姨母喝酒,高兴。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宝音示意何姑姑拿了酒壶过来,亲自接过为时雍再满一杯。
“阿拾是个爽快人。”
长公主都说她爽快了,不满饮此杯,怎么好意思?
时雍莞尔,再次将酒饮下。
宝音陪饮一杯,又与她说了些话,不知不觉,时雍又灌了几杯下去,脑子登时有点发昏。
这个时候,她若再看不出来宝音有意灌她的酒,那她就是傻子了。
不过,不傻也得装傻。
“姨母,我不能再喝了。”时雍撑着太阳穴,笑着朝宝音摆了摆手,“等你从哈拉和林回来,我再慢慢陪你。”
宝音看一眼她红彤彤的脸颊,放下酒壶,目光投向了场上的歌舞。
“阿拾。有句话,姨母想问你许久了。”
宝音心里咯噔一下。
该来的,总算来了么?
她借着朦胧醉眼,含糊地问:“姨母想问什么……何须迟疑?你问,阿拾便答。”
宝音笑了笑,示意何姑姑去给时雍准备温水,然后她压低了声音。
“你信灵魂转世之说吗?”
时雍默了默,撑着太阳穴摇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