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盯住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生气不至于,就是心下不安。”
她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玉令的事情告诉他,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询问。
“陛下同你说什么这么紧要?用得着秉烛夜谈,天明方休?”
赵胤微眯起眼,一脸淡漠地想了想,“君臣久不相见,就多说了一会儿。”
时雍嫣然一笑,眉梢扬了起来。
“是吗?”
她问他说了些什么,他却回答多说了一会,分明就没在问题的点子上。而赵胤根本就不是理解不到别人意思的人,更不会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除非,他本就不想回答。
时雍端起面前的水,垂下眸子,淡淡喝一口。
“陛下对你我婚事,怎么说?”
赵胤道:“陛下赏了些玩意,还说要来喝喜酒。”
什么?
时雍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水盈盈的双眸看了赵胤片刻,见他俊脸板正,不像在安慰她,更不像玩笑,这才放下茶盏,斟酌着说道:
“我一直觉得陛下对我……有些成见。”
赵胤抿唇,淡淡一笑,“陛下对你夸赞有加。”
夸他?真的假的?
时雍心里悬挂起了一个大写的警惕。
“他就没有别的交代,也没有提出异议?”
赵胤平静地看着她,说道:“若有异议,三月前他就出声阻止,又岂会等到现在?”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