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点头,“拆开。”
她说话简洁直截,但十天干恰是不喜那些繁文缛节的人,倒是很受用。
“是!”
丙七说着,就解开了花布包袱。
里面是一个铁盒子。
上了锁。
他狐疑地端详片刻,突然从腰上取出一个铁制的工具,对着那锁头拨弄几下,便开了。但是丙七没有马上掀开盒盖,而是站直身子,一只手将铁盒托起,另一只手在掀动盒盖的瞬间,把铁盒猛地朝密林里掷了出去——
咚!
铁盒掀翻在草地上。
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滚落出来,翻腾好几下才停住。
众人微怔。
丙七把盒子摔出去,是防止盒中有杀器,倒是没有想到,盒子里是一颗人头,包装得很是精细,先用绸布裹好,又放在这个密封的铁盒里,此举极是古怪。
若是报复,取走人头就是,为何藏得这么把细?
四周鸦雀无声。
时雍低头察觉一下,又唤来宋长贵。
“爹,你看看,是不是阿旺。”
宋长贵蹲下身去。
他们是从脖子与尸身的伤口来判断的,阿旺死亡时间不长,伤口变化还不大,斧头砍过的痕迹仍然可辩。
“没错。”
宋长贵朝她点头。
“是同一人。”
时雍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