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突然弯起嘴角,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想知道吗?”
赵胤不言不语地盯住她。
时雍眼皮轻眨,“只要侯爷想知道,我就有办法,掘开觉远的嘴。”
各路人马都想掘开觉远的嘴巴,但没有一个人能像时雍这般自信,说得理所当然。
赵胤看她又恢复了这一副暗藏得意的劲儿,双眼微微眯起,徐徐开口。
“一言为定。”
“有条件。”时雍手撑在他膝盖上。
她会有此一说,赵胤半分不意外,“说来听听。”
时雍道:“一、放了燕穆,南倾和云度。二、为时雍平反。”
赵胤眼里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凉意,轻慢地审视着她。
松缓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好半晌,听得赵胤凉凉地道:“平反可以,放人不行。”
“你——到底要把人拘到何时?”
时雍眯起眼,凉飕飕地盯住他。赵胤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抬手捧住她的脸,左右端详,突然拂去她碍眼的头发,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本座想知道的,自己会查。夫人不必操劳。”
温热的吻还在额头,话却说得这么可恨,时雍气得差点爆炸。
她想,上辈子赵胤一定是被她气死的,所以这辈子她才还债来了。
重重一哼,她好不容易平息了怒火,撇开头去,不看他。
“到了京师,我要去定国公府。”
赵胤扫她一眼,没有说话。
但是,当马车停下,时雍从昏昏欲睡中醒过来时,发现已然到了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