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扶舟看她平静的样子,“你不信我所言?”
时雍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声未吭。
“站住!”
白马扶舟冷冰冰看着那一道纤细的背影。
时雍抬手,摆了摆,仍不回头。
“你给本督站住!”
没有人理会他,白马扶舟气得又抖了一下马缰绳,在马儿的喷嚏声里,脚下传来撕拉拉的痛。
他低头看了看脚踝,又踢了那马儿一脚。
“肏!”
末了,他不知想到什么,又咬了咬牙。
“老子不是太监!狗东西,你会来求着我。”
……
时雍把白马扶舟怼了个哑口无言,看他盛怒之下那般无措失色的样子,也算是大开了眼界,心情很是愉快。
去到定国公府,褚道子和陈岚已经比她早到了。
二人坐在陈萧和乌婵小院的偏厅里,面前散放着一些医案与药方,背后有小蛮和小果两个丫头在伺候茶水。
褚道子身子微微躬起,眼皮低垂,不敢正眼看陈岚,声音轻柔低缓,是无比虔诚和恭顺的模样。
时雍看到这一幕便有些诧异,
要知道,褚道子这个可是恃才傲物,从兀良汗到大晏,不论面对的是汗王还是长公主或是大都督,都青松朗朗,特立独行,何时这般低声下气的小意模样?
情之一字,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