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时雍就随口说一句八珍粥熬得不错,他就记住了。朱九觉得自家爷这个“畏妻宠妻”的榜样做得十分不好,等自己将来成了婚,稍有不慎就会被娴衣嫌弃。时雍却听得美滋滋的,那种被人珍视在心的滋味,可比八珍粥香甜可口。
“怎么样?须齐承认了么?”
赵胤摇了摇头,朝时雍伸出手,“来。”
时雍狐疑地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坐到腿上,怔了怔,不由笑了开,“怎么这么热情?我一夜未归而已。”
“天气凉了。”赵胤没有回答她的话,低头埋在她的脖子里,轻轻蹭了蹭,“昨儿爷的腿,又疼了。”
这是埋怨她不在身边么?
时雍哭笑不得。
大哥,她就一个晚上没有回来而已,怎么某人委屈得好像她不守妇道,长期夜不归宿似的?
“是吗?我给你揉揉。”时雍将手搭下去要揉他的膝盖,却被赵胤将手捉住,冷冷淡淡地道:“现在不疼了。”
“……”
真难伺候啊!
时雍侧目看他一眼。
“我怎么觉得,侯爷这是在紧张我?”
赵胤垂下眼,俊脸上不见半分情绪,语气却十分柔和,“紧张你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时雍安抚般抽回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揉捏着,叹一声,“只是那个玉姬,心神不宁,长期夜不能寐,你我要人做事,不好弃人于不顾吧?我怕她出事,这才留在诚国公府看顾她一夜。”
赵胤嗯一声。
时雍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