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显然是要杀人灭口的,没有放过她和时雍的道理。
陈红玉眼看形势不妙,一修厉喝,身子猛地跃起,一剑砍翻偷袭她们的黑衣人,夺马翻身,扯过缰绳便调转了马头。
“阿拾,我来杀出一条血路,掩护你出去——”
在陈红玉的身上,有着典型的江湖儿女的血性,哪怕面对的是鲜血和死亡,也不肯后退半步,这是一种慑人的力量,是时雍喜欢和敬佩的。
“无妨!”时雍也夺过一匹马,冷冷笑道:“既然有人赶着来送死,我不妨帮阎王清点一下人数。”
“小子。好狂的语气!”一个高壮的黑衣人看她口出狂言,拍马便朝时雍杀了上来。
敌众我寡,时雍眼风一扫,勒住马儿后退两步,将怀里令牌举起。
“锦衣卫指挥使令牌在此,不想死的速速退路。”
马车前悬有一盏风灯,晃照着锦衣卫令牌冰冷冷泛着光。
这句话能起多大的作用时雍不知道,她只知道能拖一时是一时,并且坚信有人跟着自己,锦衣卫很快就能赶到。
果然,她声音一落,黑衣人有短暂的迟疑。
黑衣头目怔了怔,阴恻恻地冷笑,“一块破令牌就能吓到我们?小子,这荒郊野外,人烟全无的地方,莫说锦衣卫指挥使,就是皇帝老儿在面前,老子也照杀不误!”
说罢,他厉吼一声。
“兄弟们。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时雍勾唇冷笑,在马背上猛地一个往后下腰,堪堪避过一支暗箭,冷冷啐了一口。
“卑鄙!小爷本来想饶你们一命,任你们逃生,既然要留下来送死,那就受了!”
时雍将令牌往怀里一塞,冷着脸冲上去,隐晦地提醒陈红玉。
“仔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