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端坐在马上,没有出手,也不屑出手。
他知道大势已去,闭了闭眼,突然大喊一声。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条血线冲天而起,这人手上的钢刀又快又利,猝不及防地抹上自己的脖子,然后大瞪着双眼,重重地倒了下去。
宁愿死也不愿意投降。
落在锦衣卫手上,生不如死。
头目自创的举动刺激到了黑衣人,就在眨眼间,接二连三有人学他的样子抹脖子自尽,也有人干脆撞到锦衣卫刀上,直接捅穿肚腹,口喷鲜血而亡。
咚咚咚!
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
赵胤冷声:“留活口!”
“是!”侍卫们齐声应着,再次出手便谨慎了许多,来不及自杀的人,要么被缴械押跪在地上,要么直接被砍了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赵胤冷眼一扫,不冷不热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
冷肃的苍穹下只有冷风夹杂的痛苦呻吟。
哲布沉默了许久,执起缰绳走上前来。
“侯爷,本王有个不情之请。”
赵胤淡淡转头,“亲王但说无妨。”
哲布眉头微微蹙起,一举一动都显得缓慢而迟疑,似乎想要出口的话很是为难一般,看了赵胤好半晌,这才轻轻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