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表情不一地看着时雍。
时雍微微一笑,向在座三人一一行礼,拿出陈红玉的墨宝。
“不必客气,我就是个跑腿的。”
哲布含笑不语。
陈宗昶却是显得较为急切,“红玉怎么说?”
时雍眼一斜,瞄过哲布的脸,对陈宗昶道:
“恭喜国公爷,恭喜哲布亲王。最后这份答案,甚得陈小姐心意,是为此次比文招亲最终答案。”
陈宗昶眼睛微瞪。
那一刹那的表情,精彩纷呈,却是没有说话。
时雍笑着将信封呈给哲布亲王,“这是陈小姐给王爷的信。陈小姐为了招亲一事劳思分神,身子不大舒服,不能出来相见。特托我向王爷致歉。”
哲布道:“陈小姐客气,该致歉的是小王,这时才来应答,差点错过时辰。幸好,小王所答,入了陈小姐的眼。”
陈宗昶表情古怪,一声不吭。
哲布谢过时候,又客气站起来,朝陈宗昶和陈萧行礼。
“既如此,那小王就先告辞了。”
陈宗昶看着他手上的信,其实很想知道自家姑娘写了什么,但又不好当庭发问,只得咽下那股子怪怪的涩味,勉强笑着同陈萧一起将哲布亲王送出府。
“王爷慢行。”
“国公爷不必远送。”
几个人气氛尴尬地寒喧着,看到哲布上马离去,陈宗昶终于松了口气,正想回去好好审问女儿,突见哲布骑马折回,手握马鞭朝他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