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愣了愣,倒抽一口凉气,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
“假的。”赵胤接过话去,说得轻描淡写,也斩钉截铁,“他是祁林。当初邪君假意与千面红罗相好,再囚禁飞天道人,想来是学了不少易容之术,倒让他扮得惟妙惟肖。”
“畜生!”
时雍黑眸沉了又沉。
她记得初次在大帽胡同见到那个长相平平的“邪君”时,就是易过容的。后来是她洗去那人脸上的易容药膏,这才露出了他的真容——白马扶舟的脸。
而那时,便是真假白马扶舟的开端。
如今想来,邪君的易容术应当还在子柔之上,即便不如千面红罗和飞天道人,也有相当的造诣了。
几乎突然的,她心里产生了疑惑。
“你说那些人……我是说那些假邪君,符二、无为,朱宜年……会不会只是易容?”
赵胤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猜测,沉眉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来不及说话。因为,祁林已然停了下来,阴凉地笑着望向他们。
“锦城王好手段。看来,你我决战的时候到了。”
声音未落,他回头朝属下挥手。
“带人。”
时雍心里一沉。
果然,不肖片刻工夫,就看到祁林的几个心腹侍卫押着宋家几口过来,他们双手被绳子反剪捆绑,衣襟褴褛、身染血污,一看便知受了折磨。宋长贵失去耳朵的一侧没有得到包扎,裸在外面的伤口看着极为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