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着,话语有些哽咽,“我们想她了。”
陆砚垂头,眼神晦暗,嘴唇紧抿,唇线如一条直线,沉默良久后,沉声说道:“好,我会去看看妹妹的。”
挂断电话,陆砚靠着墙,心中怅然许久,再次拿起诺基亚,编辑了几个字,发送了出去。
市区民房中,于景坐在窗前,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挑拣蔬菜、随意攀谈,虽算不上富裕,但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活着,他手里的哑铃缓缓举起又放下,反复训练。
明天就是端午节,但重案组没有放假,所以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要归队。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追查,反复看了无数遍路面监控,杀害潘东的真凶总是能够在一个拐角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景坚定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但这件事未免太蹊跷了。
还有就是潘东的帮凶,这几天他们总结了嫌疑人的行动路线,发现他在江龙市各片区都有活动,但最后都会返回市区,并且嫌疑人似乎经常出没于江龙市医院,几乎每天都会去一趟。
但可疑的是,他们的人在医院外蹲点开始,就再也没有看见这个人。
于景一边举铁,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得联系医院,调一下院内监控了。”
“滴滴,滴滴。”卧室里突然传出短信铃声。
于景呼吸一滞,他的手机就在旁边,那么这个时候会响起铃声的手机,只有那一架。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哑铃,起身往房间走,一个没留神被桌脚绊了一脚,拖鞋都甩了出去。
于景没工夫捡鞋,捂着巨痛的脚趾,单脚跳进了卧室,直奔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