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咋舌,避嫌地看着队长,“什么叫好好处?搞得好像……我俩处对象似的。”
经过人群时,陆砚停下来多看了两眼,只见一男一女正在被警察盘问,看他们年纪,大概是母子。
陆砚的眼神凝聚在了年纪大一些的女人身上,她的手腕有一圈红肿,走近了看,似乎还有些许抓痕。
“你谁啊你!”魏艳玉见来的人一直盯着自己,狠狠地剜了一眼。
警员闻声,转头见来人,恭敬问好:“陆法医好,李队于队都在楼上。”
“嗯。”陆砚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女人的手腕,冷静询问,“刚才打架了?”
法医的工作并不是天天验尸,偶尔也会有伤痕鉴定,再加上自己又练了几年的散打,对伤痕非常的敏感。
这名女士手腕上的伤痕明显是打斗挣扎留下来的。
魏艳玉仓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儿子随手捂住手腕,解释了一句:“被猫抓的。”
她自以为这么一句就能把人糊弄过去,但警察怎么会是这么好糊弄的。
“等会带她去做伤痕鉴定。”陆砚嘱意警员后,便要往楼上走,上楼前,回身看向一旁的男子。
赵勤见自己被盯上了,错愕地转移自己的视线,故作镇定。
这一切都落在陆砚眼里,作为法医,他见过太多死者家属,如果楼上的死者是这两人的亲属,那他们也太镇定了。
陆砚一走进现场,入眼的便是一座神龛,神龛的摆放位置有些偏移,似乎它的旁边原先摆放着其他东西,只是现在那东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