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长什么样他记不得了,但那个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他绝对不会忘记。
“很长的疤。”于景转身走出会议室,在记录线索的写字板上取下一张照片,回到钱小伟面前,递给他,问道,“是不是长这样?”
好巧不巧,姜勇的脸上也有一条伤疤。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疤,但是……警官,过去三年了,我真记不得这个人到底长不长这样了。”钱小伟尽力回想了,但他又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真想不起来细节了。
查几年前的案子,本身就带有一定的难度。钱小伟能回忆起来已经很难得,于景嘱咐他要是再想起什么,一定第一时间告诉警察,就让张程把人送下楼。
看着于队站在走廊上,孟景宜走到一旁问道:“于队,刚才我把何娅送走了。何沅这个案子,咱们到底管不管啊?”
“警察管过的,只是因为各种缘由,没有继续管下去。”于景负手站在栏杆边。
孟景宜疑惑,“啊?我不明白?”
这个案子,于景也是在孙局和李队口中了解的。
“说起来,这个案子还是我父亲办的。”于景感慨地低笑了一声,“何沅自|杀当天,以视察工地为由,抱着一个箱子独自走上了楼顶。”
“箱子?”孟景宜疑惑。
于景颔首,“对,一个箱子。这个箱子里装满了钱,他站在楼顶撒完了所有钞票,看到聂盛远赶到后,选择了跳楼。他跳楼时,很多工人都看见了,确实是自杀。”
“我爸追查了这个案子,发现何沅跳楼前,聂盛远的母亲杨语提现了差不多数额的钱,也确实找到了杨语和何沅见面的监控。但杨语拒绝承认自己撺掇何沅自杀,她的律师当场拿出何沅是自己上楼的监控,全程没有任何指导,以此指控何沅家人侵犯名誉权。面对巨大赔偿款,何家人只能选择撤诉,向警方提出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