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林瞳将面吃完抬起头一面用丝巾擦着嘴一面微笑道:“大哥做人要学会忍耐,隐忍是一门学问,它不是退缩更不是懦弱而是积蓄力量等待有一日的强力爆发。”

张文远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男孩,这个男孩让他感到神秘确切的说应该是深不可测,任何人面对他阳光般的笑容都会禁不住想与他亲近,但是真的走近他你却又感觉这个人很危险,这种危险不是表面上的嚣张跋扈而是发自骨子里的压迫感,他似乎随时都能看穿你的心思,让你站在他面前就像是赤身裸体一般。

林瞳看着他惊讶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咱们就走了,还有事情要做。”

张文远点点头木然说道:“吃饱了。”

“那好咱们走吧。”林瞳说完站起身来去吃几个铜板放在桌上然后迈步向外走去。张文远默默的在后面跟着,一路上林瞳不时和四周的行人伙计打招呼但是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林瞳带着他来到雅馨居却没有上楼而是直接从一楼角落的一个小门进去,这里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堆着些杂货,看样子时间存放杂物的临时仓库。林瞳进到里面在墙壁上一个凸出的烛台上左右旋动了几下随着一阵吱嘎的声音过后,墙壁上忽然开了一道暗门。

门里面黑漆漆的不是有一股阴风吹来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林瞳冲他微微一笑道:“进去吧。”

张文远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迈步进入暗门,里面是向下的阶梯,张文远向下走了七八阶听到身后吱嘎声响他知道林瞳将暗门关上了,他不疑有他继续走着,林瞳也跟着下来。

往下走了大该有四十节阶梯左右前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有油灯照亮。林瞳快步赶上来走到他前面带路,二人沿着走廊向前走去,张文远不时的感觉走廊两侧有一双双眼睛等着自己,他感觉非常别扭。

又走了一阵林瞳终于停住脚步然后伸手在墙壁上拍了几下一道门缓缓向里开启,林瞳闪身进去,张文远也跟着进来。

这里面是一件宽敞的石室,看样子还是里外套件,在外间一张木桌四把椅子,桌上方正笔墨纸砚还有烛台茶具。收拾的极为整洁。

林瞳站在一边冲他点带牛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去里屋。张文远看着那小小门口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进入里面会看到什么他有些怕了。

正在这时屋里传来一个粗邝的声音:“林瞳,是你吗?你什么时间放我出去?”

这个声音并不好听而且语气中还带着无比的怨气但是张文远听来却如同天籁一般,他快速跑进礼物呆呆看着那个正坐在床上的男子,眼眶湿润。

那坐在床上的是个一身黑衣的粗长青年,他感到有人进来,头猛的抬起。当他见到进来的人是张文远的时候,这个粗壮的汉子再也不顾其他飞身下床扑向对方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淌下来:“文远哥,你真的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徐万达当日他也受了伤被林瞳救了回来一直在万象楼养伤,可是他为人冲动总是吵着要出去给爹给大家报仇,林瞳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他弄到这里关起来。他的伤要比张文远轻些只有左臂一处刀伤只是累的脱力晕了过去。林瞳给他用过药便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