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月,一路风风仆仆,其间又从陆路换成了水路,终于,在一个清爽的早晨,赢玄等人到达了隋都建康。
隋都原名临安,隋大庆皇帝继位之后从临安迁都于此。
建康临近黄河,隋国大庆皇迁都与此后,一边在黄河沿岸建立军港,大力发展水军,一方面又积极减轻来往商人的课税,吸引天下客商云集与此,健康也因为他正确的举措而不断繁荣起来,东胡、南洋、东瀛以及海外各国的客商无不跨海越洋取道黄河来到这里,现在的建康俨然是一个国际大都会的模样。
赢玄扶着楼船的凭栏站在甲板之上,眼前是一片繁荣的景象,目力所及竟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往来的百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会心的笑容,好一派繁荣之景。
无论是哪个时代,唯有包容才是发展之道,包容了他人,包容了他族的文化、科技、精神,才会有进步,才会有繁荣。
在四名隋国卫兵的护卫下,赢玄和皇普俊走下了楼船,在他们的身后跟着温大雅和几名秦国的武士,温大雅原本无需跟随赢玄留在隋国的,但是不知为何,他选择了留下,或许担心赢玄这个病人的伤还未完全复原,又或者是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总是温大雅留下来了,并一直紧紧的跟随在赢玄的身边。
距离楼船不远处,一辆四乘的黑色马车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
赢玄刚刚走下楼船,一名身穿七品服色的高瘦中年官吏带着几名奴仆打扮的侍从,向他迎了过来。
“大隋太子府执事刘孜拜见秦国晋王殿下!”
刘孜的声音冷淡而踞傲,他是太子府的执事,地位虽低,但他为人圆滑,又通晓各种奇技淫巧,所以深得隋国太子杨元的喜爱,在临来之前,刘孜已经打听清楚了赢玄的来历,此时对赢玄自然不会有多少的尊重。
“隋帝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只派出太子府的一个七品执事前来迎接殿下,简直没有把我大秦放在眼里。”
皇普俊心中难忍愤怒,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那个刘孜,他在赢玄的耳边说话声音虽低,但却让刘孜听了个真切。
那刘孜却也不为难,只是不屑的一声冷哼,说道:“请吧,二位。”
赢玄也不说话,也不发怒,只是一张一尘不变的笑脸却多少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在刘孜的接引下,赢玄上了那辆黑色的马车,从车辆的标记来看,应该是皇族专用,可是车厢的内饰异常朴素,全然没有崇尚豪华奢糜的风气。
刘孜和赢玄同乘,而皇普俊则被拦在了马车之下,跟随刘孜的那几名奴仆一起只能跟随在马车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