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轻轻的放下酒杯,双目微眯冷声道:“你当知本侯的手段,本侯能让你由钦差沦落为囚犯,就有能力将你裴家灭族!”
“你!……你敢!”裴泰一听此言,顿时霍然起身冲着陈浩怒喝道。
“你不妨试一试!本侯能破了你们的阴谋,就有能力布一个更为高明的局,此局所牵涉范围只包括你裴家所有人!届时本侯倒要瞧一瞧何人能破得了这个局!”
陈浩虽是轻描淡写,可听在裴泰的耳中却犹如催命魔音。他知道陈浩如今不是说笑,更相信陈浩能够做得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是学冠天下,但却未有儒生那般的迂腐,反而多了几分狠辣。如今精心布置的圈套,竟被陈浩几日之内侦破。那陈浩若是以他为引子,特意布下一个关于裴家满门的局,试问天下之间又有何人可破?
这一刻裴泰恐惧了,他一个人的身死倒是不足一提,但若是因为他的死,而使得整个裴家满门抄斩,那他可谓是裴家的千古罪人。裴泰缓缓地又坐了下来,最后陷入了沉思。陈浩知道裴泰内心的挣扎,于是也不与打扰,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结果。
过了许久,裴泰垂头微微一叹:“我需要时间考虑!”
见裴泰有了松口的迹象,知道此事不易强逼,于是沉声道:“好!本侯就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希望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陈浩说着便离开了大牢,出了大牢之后陈浩传令狱吏严加看管,他可不想这三日之内出现异常。为了以防万一,陈浩特意让天罡地煞二人在外围予以巡守。
……
得到及时赈济的百姓们,终于得到了些许安宁,整个蓟州城内相对之前来说要安定不少。公输赞自从经历上次公堂之事后,每日里都喜滋滋的。每每铺子里来了客人,公输赞都会乐之不疲的述说他与陈浩相识的一幕。起初客人们还听得津津有味,可是听多了也心生腻烦,纷纷认为公输赞是在标榜自己。试问一个堂堂的定北侯,又岂会与一个木匠有交集。
夕阳西斜黄昏已近,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一日下来零零星星也来不了几个客人,公输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准备关上铺子大门。
“公输先生,做木器吗?”就在公输赞将要合上最后一块门板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公输赞背后传来。
公输赞一听有生意心中甚是欣喜,于是便惯性的回应道:“当然,不知这位……”
当公输赞转过身来,询问来客做何种木器时,不禁惊讶的愣在当场。抓着木板的双手也在这一刻不听使唤,只听‘砰’的一声,门板应声而落。
“哎呀!”伴随门板掉落,随着而来的却是公输赞的惨叫声。原来这块木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脚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