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教室离开以后,晋杲阳就在门口等他。
两人本来是要去吃早饭的,被常青岭老师突然一打岔,晋杲阳索性就先给他们买了点东西垫垫,将饭团给常青岭老师送过去以后,他折回来冲着陆轻笑,“走吧,我们现在去。”
陆轻接过来,却是瞥他一眼,“常老师没有找你说什么吗?”
“没有。”晋杲阳也撕开牛奶的包装,跟他边走边道:“他说我那部分问题不大。”
陆轻点头,“那这次应该就是卡在我这里了。”
“是啊。”晋杲阳侧头看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距离第二次交歌的时间还很长,没什么问题的。”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周,其他的选手全都改得痛不欲生,恨不得每天都直接睡在音乐教室,也就只有晋杲阳说长了。
片刻后,陆轻也不由短促地轻笑了声。
常青岭老师说得没错,陆轻现在卡情绪最大的问题,无非就是无法表达。但他并非是不想说,而是想说的实在太多了,不单单是《三弦月》,还有当年起起伏伏的状态,笼罩在他身上的所有魔障。
陆轻既然要和晋杲阳合作作品,并且还是这样跨越过去的主题,那他心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想要全然坦诚地说出来,否则他又谈什么《洪流》呢?
但是总有些极度难堪的场景,他在记忆里面埋得实在是太久了,就算是到了现在,他都还没有想好到底用什么样的方式呈现给晋杲阳看。
陆轻并不想耽误比赛,当天回去以后就给石妍雪打了电话。
石妍雪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皱眉,“陆轻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