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想到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垂下眼睛,摸了摸小腹。真可惜,她心里惋惜地想,太太不能生。
这份可惜一直延续到下一个夜晚。
她被太太要求,每三天就躲入先生的房间一次。一开始,她很惊慌,手足无措,总担心露出马脚,被发现。但现在,她已经很熟悉了。
早早躲入床上,她蜷成一团,静静等着先生到来。
被子里全是她的呼吸,渐渐变得闷热起来,她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先生那张英俊成熟的面孔,不受控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令她的心跳渐渐加快,脸上也变得发烫起来,不由羞得闭上眼睛,捂住了脸。
她等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才终于等到了开门声。
仿佛是什么开关被拨动,她不禁浑身一僵,就连心跳都漏了一拍,紧张得头脑都有些发晕起来。
从前也没有这么紧张。可是,自从那天在书房见到先生后,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啪。”开灯的声音。
被子里的岑蔓听见了,忙出声:“别——”
声音刚刚发出,她就想起来,她不是太太,她不能出声。
下意识的,她更深地缩进被子里。
露出一颗黑黝黝的脑袋顶。
赵希文朝床边看去。刚刚那一声含混的“别”,经过被子的阻隔,传入他的耳中,就是一声无意义的呢喃。
他看到被子里露出来的脑袋,抿住了唇。妻子是短发,但是散在枕头上的,是柔顺乌黑的长发。
手慢慢从开关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