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风不差钱,也不图画室为他赚钱,韶音没必要在这方面做得多好。
“您好。”正在挽着袖子打扫卫生,忽然听到门口风铃的响声,韶音回头一看,一名高高瘦瘦的青年走了进来。
背着光,她一时没看清他的长相,只是客气地放下抹布,直起身道:“欢迎光临。”
“嗯。”青年点点头,抬起脚步,径直往展览墙走去。
在一面墙下站定,他抬着头,定定望着其中一幅,忽然指着它问:“这幅作品,也是你们画室的学员所作吗?”
韶音微讶。
因为那幅画,不是别人的,正是于佩音的。
她来画室兼职老师,当然要放自己的作品。而她现在是于佩音的身份,所以取了两幅于佩音的画,挂在了展览墙上。
“理论上讲,不算。”她这时已经看清青年的长相。
现在是初夏季节,天气已经开始炎热了,像陈煜风那样火气盛的男孩子,早已经穿上t恤和大裤衩。但是这个青年,还穿着长袖长裤,像是很怕冷的样子。
再看他的气色,皮肤苍白,没有什么血色,一看就是气血两虚。
青年长得有点好看。韶音看清他长相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是一朵清冷的白玫瑰。
“她是我们画室的老师。”在青年眼底露出淡淡失望前,她补充了一句。
顿时,青年的目光凝视过来:“是……你画的?”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口吻却是肯定。
“为什么这么说?”韶音挑挑眉,有些兴味地打量他,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这时,灰总适时道:“没错,他就是差点拍下《向日葵》的人。”
于佩音的作品第一次出现在大众前,就是这个人,非常有眼光,愿意花几十万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