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告诉他这件事。唐心灼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变得不好了。她害怕从他脸上看到嫌弃,害怕他跟自己说,为什么失约,不在房间里,更害怕他什么都不说。

“那你要回家吗?”见她低着头,喃喃自语,不停摇头的样子,韶音问道。

闻言,唐心灼抬起头。

她眼睛红肿得厉害,这会儿虽然没哭,但是脸上比哭还难看:“我要回家吗?”

之前那通电话的内容,爸爸不掩的怒气,阿姨看似好心的挑拨,又回响在耳边。

她如果回去,会遇到什么?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说,去哪儿鬼混了?”

“天天胡混,你怎么不能学学你姐姐?”

几乎是一瞬间,爸爸暴怒的指责,就出现在脑海中。

“爸爸,我被人欺负了。”

如果她这么说。

哪怕她哭了,她用委屈的、受伤的、求助的眼神看着他,但唐心灼担心,他只会在惊愕之后,暴跳如雷:“我早叫你不要出去鬼混!现在好了吧?被人欺负了?你就是活该!”

活该吗?

只要想想这个可能,唐心灼就浑身疼得直不起腰。

她没有。

没有鬼混,没有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