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来到门口。打开门,就走出去。
韶音追到门口,因为没有换鞋,不好出门,于是只能一脸担忧地扶着门框,关切地喊道:“小邵,你别慌,事情总能解决的。你路上小心啊!”
邵子秋头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你真是,太真诚了!”灰总忍不住说道。
她可太“关心”人了呢!
“唉,小邵这样,真叫人担心。”韶音目送那道倔强挺拔的背影走远,才关上门,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只红彤彤的苹果,张口咬下:“他也是命不好。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呢?”
是啊,他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呢?
邵子秋也在谴责自己。
他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别人让他喝酒,他就喝酒?
他为什么非执着于拿到机会,在两个月内赚出二十万来?那些债务,欠了有些年头了,对方也知道他没办法短时间内还清,不会往死了逼他。这么多年都慢慢熬过来了,他怎么忽然失去冷静和理智了?
一阵大步快走,他走出韶音所在的小区,站在马路边,怔怔出神。
夏季的日头酷烈,他站了不到两分钟,就有些头晕目眩起来。汹涌澎湃的情绪,仿佛也被晒化了一般,他的头脑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抿了抿唇,他垂下头,拖着脚步,慢慢走到路边的树荫下。
低着头,继续沉思。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解决那份合同的事。他可以报警,可以申诉。也可以利用人情关系,比如“蒋南音”这里,让对方撤销合同。
他还可以不管不顾,随便那份合同上写什么,从此不再踏入影视圈。他可以从政,可以经商。只要他日后混出头,他们会自己撕碎那份合同,当着他的面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