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盖这两天忙考证,来不了。正好邵子秋在,那就顺手帮她剥了吧。
“本来是一时兴趣。”她重新倚回沙发上,随意说道:“但盖盖很不错。”
刚刚放下毛巾,正弯腰在茶几下面的小盘子里挑松子钳的邵子秋,动作顿了一下。
不错?一个废物。毫无自我,不知上进,任由人在脖子上拴了套绳,还喜滋滋的废物。她管这样的人,称为不错?
然而,他脸色如常,点点头道:“盖盖是不错。”
低垂眼眸,一手抓过松子,一手握着钳子,开始一粒一粒剥松子。
胸中情绪激烈,汹涌咆哮。
一个废物!
除了一张脸,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盖盖还有什么?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过得比他好多了!
看看她为盖盖付出了什么!如果换成他……
他紧紧抿着唇,将情绪发泄在一粒粒松子上。
“嘎嘣”“嘎嘣”。
像是夹碎骨头,有种难以言说的痛快感。
“还要谢谢你,将他介绍给我。”仿佛丝毫不知道他心里不顺,韶音笑着看他一眼,然后拿过遥控器,令电视上暂停的综艺节目重新播放。
他这个人,太闷了。跟他坐在一起,不放点节目,简直无聊透顶。
她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沉浸地看起节目,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紧张得绷紧身体。手边的玩偶被她搓了又搓,揉了又揉,变得奇形怪状。
邵子秋看着这一幕,眼眸微暗。
她完全不关心他的来意。明明他之前打电话,说他找她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