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嫁妆,陈管事虽然已经要到了钥匙,但是照影被废,让他留了个心眼。只说没能说服大夫人,等他回去禀报关家,再定夺。

走之前,他留给韶音一沓银票。

韶音有银票在手,有青鸟和流霜在跟前伺候着,厨房修缮完毕,就开始吃吃喝喝。

她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什么事情也不搞,倒让暗中观察她的大夫人心下稀奇。

“少夫人,少主醒了。”这一日,青鸟上前来禀报道。

岳凌霄醒了。

大夫人让人传话过来。

韶音正在品尝一碗银耳莲子羹,闻言眼也不抬,淡淡说道:“那正好,叫他来赔罪吧。”

青鸟陡然瞪大眼睛:“少夫人?”

她没听错吧?

怎么会是少主向少夫人赔罪?

少夫人打伤少主,难道不是向少主赔罪?

“哼,他从背后偷袭我,”韶音慢慢舀动碗里的汤汁,“难道不该向我赔罪?”

青鸟听罢,顿时噤声。

低下头,过了片刻才道:“应该的。”

她已经站在少夫人这边。既然站了,就要站到底。墙头草是没好下场的。

大夫人特地使人来传话,就是为了让韶音去看望岳凌霄,顺便道歉。

青鸟硬着头皮,装作懵懂的样子,跟大夫人身边的人回了话。

大夫人身边的人非常生气。

大夫人也很不满。

岳凌霄更是冷笑一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