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下,谢安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一说要去会试,伊伊便露出那样担忧、忧虑的神色。
还是那个小妮子贴心……
回忆着与伊伊的平日里亲昵,谢安右手拄着脸颊坐在考桌后,想到精彩处,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说起来,按照真实的年龄算,其实谢安要比伊伊大三岁,但自从那次谢安也不知是玩笑还是单纯为了取悦伊伊,叫了几声伊伊姐后,他忽然奇怪地发现,伊伊好似确实要比他以及梁丘舞成熟许多。
谢安不明白,不明白究竟是自己的心理也跟着外表退化了呢,还是说,这有钱世家的女子,就是要比后世更成熟、更知性。
现在想想,伊伊确实也挺辛苦的,要照顾自家小姐梁丘舞,要照顾他谢安,还要打理东公府的一切,作为一位侍妾而言,她实在是太优秀了。
嗯,皮肤也柔滑细腻……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精彩处,谢安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忍不住在凹凸不平的桌面上微微滑动,仿佛那就是伊伊那娇嫩的肌肤。
忽然,谢安微眯的眼睛睁大了。
不好不好!
怎么想到那方面去了?
在事关仕途的考场想入非非,自己也算是有能耐了……
唔,再看看题目……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摇头晃脑低声念了一遍,谢安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起字来。
子谓颜渊曰……
这个简单,孔子对颜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