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舞姐姐你不会将那些人都杀了吧?”

梁丘舞闻言瞥了一眼长孙湘雨,皱眉说道,“那帮贼子为了钱财欲谋害我夫,将我夫伤至这般严重,欺人太甚,我岂能轻饶?——除一人伤重跳河逃走,其余皆被我杀了!”

听着那满含杀意的话语,长孙湘雨微微摇了摇头。

她看得出来,因为谢安的事,面前的梁丘舞,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显得尤其焦躁、易怒。

或许是注意到了长孙湘雨摇头的举动,梁丘舞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渝说道,“难道那些贼子不该杀么?!”

“该杀!只是……”

“只是?”

想了想,长孙湘雨正色说道,“这危楼的刺客,向来是同仇敌忾,舞姐姐杀了危楼的人,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结束!”

“难不成那些贼子还欲来找我报仇不成?”梁丘舞淡淡说道。

“会的!——舞姐姐你杀了她危楼的人,那个女人传闻一贯护短,一定会来的!”

“女人?谁?”梁丘舞愣了愣。

“与舞姐姐一样,被奉为[四姬]之一,金陵[危楼]的当牌刺客,[千面鬼姬]金铃儿……”

“……”梁丘舞闻言微微皱眉,正要细问下去,忽然,床榻那边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安?”三女面色微惊,顿时朝着床榻围了过去,一脸欢喜地望着幽幽转醒的谢安。

仿佛此时的谢安正在噩梦之中,非但一头汗水,脸上更是满脸的痛苦之色,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很是激动地大喊一句。

“……不要去,婉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