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个笨女人平日里呆呆的,做事又是循规蹈矩,古板、固执地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很可靠,当她有一剑在手时,那份超乎常人的武力,足以令天下男儿汗颜。

至少,除了那个有名的危楼刺客金铃儿外,谢安从未看到这个女人在武力上吃亏,哪怕是当初对阵二十余名危楼刺客,照样用手中的宝刀将对方一干人砍瓜切菜般斩杀干净,而据长孙湘雨说,这个笨女人曾经在战场上时,远远不止这样。

但可惜的是,太子李炜似乎也算到了这一点,提前就将这条路给堵死了。

要知道,梁丘舞虽说是从二品的京官、武将,又供奉于兵部,绝对称得上是朝中的重臣,但归根到底,她乃四镇之一,并不属于冀京中央军的体制,并非是乾清宫殿内的常置殿臣。

说白了,她有入宫上早朝的资格,但是却又不需要每日都去上早朝,除非重大事件,否则,上不上早朝都可以。

当然了,倘若是天子召唤,那就另当别论。

而如今,太子李炜故意叫梁丘舞每日上早朝,其用意显而易见,无非就是想将她困在冀京罢了。

想到这里,谢安不得不承认,正如长孙湘雨所言,太子李炜身旁的幕僚,确实很有一手,将所有的事都考虑地极为周全。

也难怪,毕竟人家是太子嘛,不出意外,那就是未来的一国之君,纵观天下那般多的才子、学士,谁不想攀上这颗大树,来个平步青云?

或许是注意到了谢安脸上的遗憾之色,梁丘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忽然,营中的老大哥严开摸了摸胡须,诧异说道,“将军,那太子李炜只是叫将军呆在冀京,未曾提及我等吧?”

“唔?”梁丘舞微微一愣,略感纳闷地望着严开。

“末将的意思是,倘若我四人以个人的名义,与谢兄弟一道前往洛阳……”

项青眼睛一亮,大喜说道,“对啊!——摆着将军在,不敢夸口,我项青当初在冀北战场,与那帮外戎交手,也是被称为小霸王的人物……”

小霸王?

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