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么,这就是攻城的主动,我可以自由更换攻城的目标,但是城内的张栋不行,他必须像防守南城一样,紧张兮兮地防守其他三段城墙,就算我只是叫费国等人到那里溜达一圈,但张栋可不敢这么想哟!——相反地,我倒是更喜欢张栋这么做,毕竟,单单南墙一处用来消耗城内的守军,这速度还是太慢了,这样下去,落山之前,可攻不下洛阳啊!”
李寿闻言与谢安面面相觑,忍不住说道,“可若是在其余墙再开一条战线,恐怕很难有像南墙这般大好局面吧?单单弓手便不足啊……”
“呵!——所以你李寿也只是凡人!”长孙湘雨闻言轻蔑地撇了撇嘴,淡淡说道,“寿殿下,弓骑兵的优势,在于什么呀?”
李寿不解地望着长孙湘雨,忽然面色一惊,脱口说道,“机动力!”
“不错!”赞许地望了一眼李寿,长孙湘雨轻笑说道,“其实,我本来打算三面齐攻的,叫项青、罗超两位副将,率领那一支弓骑兵来回奔走于三段城墙,同时对三段城墙上的守军展开攻势,迫使城内的弓手追着这支骑兵满城跑,看看究竟是他们的体力较强,还是我弓骑兵的战马的体力体力教强……”
“……”
“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作罢了,毕竟我可不是单单拿下洛阳便就满足了,来日方长,没必要为了一个能够拿下的洛阳,浪费有价值的棋子的战斗力……”
“你可真是……”谢安苦笑不迭地望着长孙湘雨叹了口气,握着那只单筒望远镜,注意着洛阳南墙的局势。
正如长孙湘雨所预料的,此刻南城墙上的叛军,其人数大致与最初相同,若是这个女人所料不差的话,那张栋想必是从仅剩无几的预备军中,又抽调了一部分。
只可惜,由于西征军前三拨的攻势,使得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大跌,明明有着万人的数量,却被数量不到万人的西征军打得节节败退,好几次攻上城墙。
瞧着瞧着,谢安忽然愣了愣。
不对啊……
乌彭与齐郝两位将军,照着长孙湘雨那个女人的意图,轮番攻打南城墙,趁着眼下这大好局面,缓缓消耗叛军的兵力,可按理来说,这样他们也很吃力啊,怎么攻城的士卒,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在谢安不解的同时,攻城的乌彭率领三千余残部又退了下来,而同时,齐郝又率领大概四五人,继续强势压制城上的守军。
而当乌彭退回刘奕本队时,谢安忽然注意到,乌彭麾下的曲部,更换了……
当齐郝退下来的时候,乌彭所率领的士卒,根本不是上一波的西征军将士,他,在暗中与刘奕的本队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