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太子李炜的视线望了一眼远处的五皇子李承,谢安面色古怪地说道,“似乎,承殿下他并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呢……”
太子李炜闻言皱了皱眉,不再言语。
见此,谢安也不再说话,只是关注着皇宫内的混乱局势,这使得金铃儿颇有些尴尬。
毕竟,金铃儿原以为谢安会因为前些日子他不告而别而责怪她,可让她意外的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很温柔地替她包扎了伤口,这使得金铃儿颇有些内疚。
忽然,金铃儿注意到了远处梁丘舞的战斗,心下一动,试探着问道,“小贼,与你那位妻室交手的人,似乎有些本事呢,不若余去帮她一番?”
谢安闻言一愣,转头望向梁丘舞的方向。
果然如金铃儿所言,梁丘舞眼下的处境并不是很乐观,虽说至今并未受伤,但是,就连谢安这等门外汉也看得出,梁丘舞被那个使剑的武师死死压制着,难占上风。
皱眉思忖了一番,谢安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金姐姐,舞最是忌讳旁人随意插手她的事,更别说插手她与人交手……”
其实说实话,金铃儿又岂会是真的想去帮梁丘舞,同为武人,她岂会不知武人的脾气?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她心中不安,想假借此事与谢安多说几句话罢了,试探一下谢安对她的态度,看看他是否会因为前些日子他不告而别而责怪她。
试探的结果,让金铃儿暗自松了口气。
而这时,太子李炜似乎也注意到了梁丘舞的战斗,皱皱眉,沉声说道,“与梁丘将军交手那人,亦乃北军供奉,[玄武宿将]仲孙林……同时,还是皇宫内廷的御用剑师,曾指导过本太子剑术……”
“很厉害么?”谢安诧异问道。
“皇宫御用剑师,还需解释什么么?”太子李炜轻哼一声,继而皱了皱眉,神色莫名地说道,“本太子实在弄不明白,这四位供奉为何会相助我那弟弟……其他三人且不论,那位仲孙师傅,此人可并非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啊……有点不对劲!”
“……”谢安闻言望了一眼太子李炜,疑惑问道,“什么?”
只见太子李炜皱眉思忖了一番,继而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没有想到他口中的不对劲之处,还是单纯不想与谢安谈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