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张红纸瞥了几眼,谢安右眉一挑。
好家伙,白银两百万两,黄金五十封,锦绸三十匹,珠宝十挂,玉珊瑚一尊,铜马灯台两尊,白玉如意一对,红烛一对……
且不说最后那红烛一对只是为了应应景,祝贺一下谢安的婚事,前面那一大堆的珍贵贺礼,那可是了不得,不难猜想,王游之所以下如此重礼,不单单只是为了营救他两名族侄,同样也是为了与未来的朝中新贵谢安打好关系。
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
望着手中那张礼单上所罗列的贺礼,谢安不禁心生感慨。
总归他并不是自持清高的人,见到如此重礼,岂有放过之理?
不动声色地将礼单放入袖口内侧的小囊,谢安笑着说道,“叫王大人破费了……王大人放心,大人托付之事,本府定当记在心中!”
王游闻言面色大喜,拱手说道,“如此,就仰仗谢少卿了……谢少卿年轻有为,实乃朝廷少壮,前途不可限量,倘若谢少卿不嫌弃的话,下官可是颇为希望日后能与少卿大人多亲近亲近……哦,错了,再过几日,就该称尚书大人了……”
“呵呵,哪里哪里,朝中事务,本府还要向王大人请教呢……”谢安笑着摆摆手。
“少卿大人言重了,下官愧不敢当……”
就在谢安与王游相互吹捧之时,突听屋内响起一声冷笑,继而,有一个女声满带嘲讽地奚落一句。
“官官相护……一丘之貉!”
显然,忍不住出言嘲讽的便是向来看不惯此事的金铃儿。
“……”王游闻言面色一僵,错愕地望向谢安身后冷笑不止的金铃儿,表情实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般问道,“这位是……”
殊不知,谢安比王游还要尴尬,咳嗽一声,一脸歉意,压低声音对王游说道,“内人……内人……”
“哦哦……”王游这才恍然大悟,想来他方才也倍感纳闷,纳闷谢安身边这位容貌吓人的女护卫如何敢出言讽刺,要知道,这个女人方才那番话,可是将谢安也包括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