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缺乏说服力啊……
暗自望了一眼梁丘舞,谢安笑了笑,附和般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依着八贤王李贤对李茂的性格描述,谢安可不认为李茂这位不可一世的北疆霸主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可问题是……
说起来,那家伙这五日到底在做什么?
还是说,李贤那小子真有那么大能耐,硬是说服了李茂?可倘若是这样,李茂还留在冀京做什么呢?
逗留在冀京,却不来报复自己……不对劲呢!
谢安暗自皱眉思忖着,这个疑问,他苦思了好几日都未能找到答案。
忽然,谢安望了一眼坐在自己右手一侧用饭的长孙湘雨,抬手敲了敲脑门。
笨啊,摆着这位智比妖孽般的军师在,自己还独自瞎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谢安用筷子夹起一块瘦肉放在长孙湘雨手中的碗里,继而满脸笑容地望着转过头来的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脸上洋溢着几分甜蜜笑容,长孙湘雨撇了撇嘴。
“喂喂喂,这么说太过分了吧?”谢安一脸夸张地望着长孙湘雨说道,“我可是担心你……用饭的时候不好好吃,尽吃些什么甜点糕点果腹,那东西能有营养么?——你看看你,越来越瘦了!”
望着谢安脸上夸张的表情,长孙湘雨以袖掩唇,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在似有深意般望了一眼谢安后,点点头,故意说道,“原来如此,想不到安哥哥如此在乎奴家,奴家当真是心中欢喜……奴家还以为安哥哥又遇到了什么难题,使歪主意要叫奴家伤神呢……”说到这里,她故意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揶揄之色。
见长孙湘雨一副仿佛已看透了自己的表情,谢安心中苦笑一声,好在他脸庞厚,又是对着自家媳妇,说起瞎话来那是连眼睛都不眨。
“怎么可能?!——你倒是说出一件来?”
望着谢安咯咯一笑,长孙湘雨放下碗筷,板着手指数道,“三月三日,我父问你事关奴家妻妾名分一事……二月十六日,安哥哥回府叫奴家代为拟写封禅时所需祭文……二月十三日,钱喜在府上找到了安哥哥藏私房钱的地儿,安哥哥叫奴家代为隐瞒……二月六日,苟贡与项青二人来府上吃酒,安哥哥叫来西厢房几名家姬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