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湘雨,那可是连梁丘舞、金铃儿都不敢过分招惹的女人,要是被她盯上,王馨这个小丫头下半辈子就算是完了。
“哥?”王馨试探着小声唤了一句,只喜地谢安眉开眼笑,连连夸王馨乖巧,此时的他,仿佛早已忘却了眼前这个小丫头曾提着木棍打破了他的脑袋。
只能说,王馨总归是谢安的恩人王邬之女,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思,眼下谢安怎么看她怎么顺眼。
“嗯,真乖!——待哥忙了这边的事,带你与婶婶到冀京去……”
“冀京?京城吗?”王馨吃惊地捂着小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是去大周最繁华的王都,忽然,她歪了歪脑袋,好奇问道,“哥方才说妻室?哥当真已成婚?——那位姓长孙的姐姐便是哥的妻室吗?”
“呃,事实上,你有四位姐姐……”谢安尽可能挑着好字眼解释着。
可王馨却不是笨蛋,哪里会听不出谢安言下之意,闻言吃惊地望着谢安,结结巴巴说道,“你……哥你有四位妻室?”说到这里,她忽然面色一改,仿佛是谢安给欺骗了般,一脸愤愤不平地鄙夷说道,“果然是纨绔子弟!”
“怎么说话呢?”眼瞅着王馨眼中的鄙视,谢安老脸略微有些尴尬,有些心虚地说道,“在冀京,三妻四妾可是很平常的事……”
王馨闻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可能是猜到了原因,谢安低声解释道,“三妻四妾,指的就是很多很多妻妾……”
话音未落,王馨惊呼一声,一脸惊讶外加鄙夷地望着谢安,喃喃说道,“原来还不止四个?”说罢,她狠狠瞪了一眼谢安,叫后者莫名其妙。
随着天色的逐渐昏暗,转眼到了黄昏傍晚时分,谢安在王馨的帮助下吃了一碗米粥后,便瞧着这个丫头不知从何处抱来一捆凉席,铺在地上。
“你打算睡地上?”谢安诧异问道,毕竟在他看来,眼下虽说是五月下旬,可睡在地上依旧难免要着凉。
“不比哥在冀京三妻四妾,家中只有两张床榻,一张床榻娘亲躺着……”说着,王馨抬头看了一眼谢安,话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床榻多少跟三妻四妾有什么关系?
谢安哪里知道王馨这是有意显摆她刚刚从谢安这里学到的新词,一脸纳闷地瞅着这个小丫头,也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个小丫头似乎对他颇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