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点了点头,在李彦的指引下,与杨峪登上王府的阁楼,推开顶层阁楼的窗口望外观瞧,刘晴果然瞧见陈蓦枕着双臂躺在屋顶的瓦片上面,周围到处都是喝尽的酒壶。
“是晴儿么?”
就在刘晴寻思着如何与陈蓦搭话时,陈蓦率先开口了,坐起身来,望着站在窗口的刘晴与杨峪二人。
“陈大哥……”
“陈帅!”
刘晴与杨峪分别称呼着。
“在那等着,我过去!”说了句,陈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继而踏着瓦片跳入了窗口。
“陈大哥怎么知道是我?莫不是……莫不是……”望着眼前这位朝思暮想的倾慕男子,刘晴脸上泛起阵阵嫣红,欢喜地问道。
陈蓦哪知道刘晴本想说心有灵犀,疑惑地瞧了一眼刘晴,陈蓦很是不识风趣地说道,“南城门动静这么大,为兄我又岂会听不到?”
“是……是嘛,说……说得也是呢,呵,呵呵……”自作多情的刘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下暗自生着闷气。
哎呀……
瞧着刘晴这副模样,杨峪心下苦笑一声,打破僵局说道,“陈帅,听楚王李彦说,昨日你与那谢安[划字断义]了?”
“……”陈蓦闻言皱了皱眉,转头望向杨峪。
仿佛是猜到了陈蓦心中所想,杨峪抱拳说道,“陈帅与那谢安的事,末将已经得知了,甚至,齐植他们也知晓了!——末将真没想到,陈帅竟是周国冀京四镇、东公府梁丘家的嫡子,竟是那谢安的妻堂兄!”
“……”陈蓦闻言双眉皱地越紧,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刘晴,刘晴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可不是我说的,是那谢安说的!”说着,她急急忙忙将那日她与谢安在谈判桌上所发生过的事向陈蓦解释了一遍。
听闻刘晴的解释,陈蓦这才释然,双手支撑在窗台上,惆怅说道,“是嘛……事到如今,他还是希望我回去梁丘家么?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