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猜到了自家夫婿的心思,长孙湘雨摇了摇头,沉思说道,“不应该呀,刘晴应该已没有剩余的兵力才对……再说了,她明明已算到夫君大人与妾身势必会赶到决胜谷与她做最终的决战,又何来必要我袭夫君大人的南营?——她应该很清楚才对,夫君大人的南营昨夜只是一座空营……”
“这也正是小王所顾虑的……”点了点头,李贤皱眉说道,“并非是秦王李慎,也非是天上姬刘晴,应该是第三方兵马……”说到这里,李贤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好在昨夜小王及时下令撤出营寨,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只不过是丢了一座空营罢了……”
说完,李贤用殷切的目光望向谢安,仿佛等待着什么。
而谢安显然也是猜到了什么,神色有些不好看。
两人对视了许久,终于李贤有些忍不住了,拱手问道,“敢问谢尚书此战可有何收获?”
“哼!”谢安冷哼一声,竟转头自顾自走了。
见此,李贤转头望向长孙湘雨。
一边是自己曾经的发小,一边是自己的夫君大人,长孙湘雨夹在当中也颇有些为难,想了想,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顺着长孙湘雨所示意的方向望去,李贤眼神一凛,因为他注意到,在谢安麾下千骑的其中一匹战马上,横陈着一具尸体,一具身上插满了弩矢的尸体。
究竟是何人的尸体,才对让谢安如此重视,亲自去将其带回来?
若是李贤连这点都想不通的话,他也不配称为智慧比肩长孙湘雨的智者,在瞧了一眼那具尸体后,李贤脸上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笑容。
“刘晴呢?”李贤小声地询问长孙湘雨。
悄悄望了一眼远处的夫君谢安,长孙湘雨耸了耸肩。
见此,李贤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清楚,必定是谢安见妻堂兄梁丘皓已殒命,心中不忍,因此放过了刘晴。
对此,李贤并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也与长孙湘雨一样,他最忌惮的,并非是智慧堪比长孙湘雨的刘晴,而是梁丘皓这位无法用计谋、常理来判断的绝世猛将。
天下第一猛将,太平军第三代主帅陈蓦……不,是梁丘皓,终于殒命了……
天佑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