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陵关隘城楼上,一只茶碗被东军的大将陈纲狠狠摔碎在地上。
“你又什么了?”东军中最为持重的大将严开有些无奈地望着陈纲这位脾气刚烈的堪比义兄弟的同僚。
从旁,几名东军士卒见怪不怪地将摔碎的茶碗收拾了一下,显然,陈纲发脾气摔东西已经不是一回两回。
“我怎么了?还不是杨凌那个老匹夫!”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陈纲气得面色通红,拍着桌案怒声骂道,“那个老不死的老匹夫,有本事就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啊,龟缩在大营内算什么?缩头乌龟!待日后见到,老子非要将那龟孙子的头颅砍下来泡酒!”
严开闻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尽管陈纲骂得厉害,但是迄今为止,这位勇将还未从杨凌那个老将手中占到丁点的便宜。
“真是想不到,北疆军中竟然还有那等擅长用兵的将领……”喃喃自语的一句,严开心中不由有些泄气。
要知道他严开可是称之为“遇严不开”的防守名将,但是在那个老将杨凌面前,严开却不由得感觉力不从心,那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虽然武艺远远不及东军任何一位将领,更别说是他们的主将炎虎姬梁丘舞,但人家就是守得滴水不漏,丝毫可趁之机也无,就连严开亦不由得要甘拜下风。
“要是小项与小罗在此就好了……”陈纲气呼呼地说道。
严开苦笑一声,他很清楚,北疆军那位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杨凌,是绝对不可能将项青与罗超两名东军将领放入博陵的,毕竟人家打的就是各个击破的主意,怎么可能会坐视东军几支散落在外的骑兵汇合于博陵?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博陵才会因为兵力明显不足而陷入被动,日日夜夜都有着时刻被攻陷的可能。
“杨凌……杨凌……好似在哪里听说过……”摸着下巴,严开皱眉思忖着。
而就在这时,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梁丘舞缓缓睁开了眼睛,沉声说道,“何止听说过,此人曾经亦与我等合力共同抗击外族骑兵的入侵!”
“呃?”严开闻言一愣。
“我亦是才想起来的。倘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我与李茂北上抗击草原来袭时,此人曾与另外几名将领率残军来投……”
“换而言之……”
“换而言之,此人,曾经乃是大太子李勇麾下渔阳铁骑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