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现在该怎么办?”温软嘴巴微动,小小声的问身后半步的崔嬷嬷。
“王妃,老妇也未曾遇到这种事情。”
宋琅反应得极快,立马拍了一掌身旁的儿子:“见到王妃还不行礼。”
宋琅立即行礼,他那十三四岁的儿子,还有宋夫人也一动敛衽行礼。
“失礼了,让王妃见笑了。”
温软也很快的缓了过来,俨如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微微笑了笑,看向宋大夫人,说:“我想给殿下做件貂皮大氅的,所以来问大夫人稷州城何处的貂皮最好,但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略过刚刚的最尴尬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但显然宋琅不想这么略过。
宋琅低着头,“方才下官不孝子年幼,请王妃原谅他语出不敬。”
“十七,还不向王妃赔罪!”宋琅喝了一声身旁的儿子。
不、不用了吧,大家都当没发生过不好么?
宋琅的儿子似乎也知道刚刚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也随着他父亲一样,低着头,略微惶然:“求王妃恕罪!”
温软默了默,看向宋琅的儿子,十三四岁,生得唇红齿白,脸上肉呼呼的,看起来不觉得俊朗,倒觉得很是可爱,若说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也不为过。而因为和彦哥儿差不多大的年纪,所以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家的弟弟。
心软了软,到底现在是住在宋琅的府上,而且这也是别人的家务事,她更不是那种因为一句话就给人定罪的人,笑了笑:“下次注意就好。”
温软觉得现在的气氛尴尬,也不好继续逗留,只要先行告辞。
别了宋琅一家三口,崔嬷嬷道:“王妃方才为何不顺着下去打压几句,莫叫那少年郎再年轻气盛?”
崔嬷嬷果然是宫斗中的胜利者,这个时候想得却是打压,可她不知前两日温软才暗中命宋琅做好雪灾到来的防备,这个时候也不会心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