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正说着该如何谢谢邑王的时候,骁王却是板着脸道:“无论是外边的事还是府里边的事情,你都莫要管,且安好胎再说。对了,还有你那丫鬟的婚事,也给缓一缓。”
知道她放不下那丫鬟,他才会特意嘱咐她。
温软乖巧的点头:“妾身省的,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会让殿下安心的。”
骁王闻言,无言的抬头看向屋顶的横梁。每次她这么乖巧的说着知道分寸的时候,他这心里边反倒是七上八下的,就怕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安静,然后在他猝不及防的是时候再给他一声大的响雷。
温软为安心养胎谢绝了一切的应邀,但也就是这么的凑巧,宋琅一家都到了金都。
而温软也提前和骁王说了,让他给彦哥儿放几日假,让彦哥儿带着十七在金都城中好好的玩玩。
温软知晓那陈氏还是没有放弃往不满十五岁的彦哥儿院里塞人的想法,在牙行中已经物色好了人,而这两个十五六岁的瘦马也还是上辈子的那两个。现如今彦哥儿在宵防营,假期甚少,陈氏也没有机会下手,如今彦哥儿有好几日的闲暇日子,陈氏自然会动手。
因要卧床养胎,哪都去不了,也不好见十七,便在宋琅一家到了金都的第二日之后,让人送了帖子给宋大夫人,让她过府来叙一叙。
时隔几个月再见到宋大夫人,温软自然是满心喜悦。
温软的身子还没有坐稳,骁王也只是和太后私下说了一下,太后也没有声张,只是让人送了许多补品到王府,所以温软有孕一事,也还没有传开,宋大夫人也更不知道。
见着温软坐在床上,宋大夫人脸上带了关切:“这是怎么了?”
温软小声的说了自己有了身子的事情,只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身子虚弱,得卧床养着。
宋大夫人听闻是有了身子,眉开眼笑:“成呀,我可记得在稷州的时候,王妃和殿下可都还未圆房,这才回金都多久,就怀上了。”
因着两人在稷州的时候也处出了感情,所以宋大夫人也敢打趣,
温软被她这么一说,想起了刚回到金都那两日的荒唐,顿时脸颊一烫,忙道:“还好意思说呢,在稷州时若不是你与我说了那一堆,让我胡思乱想,我何至于……”话一顿,没敢说继续说下去。
“何至于什么?”宋大夫人听了她说了一半的话,瞬间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