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陀无奈一笑,躬身说道:“我已尽力,告辞了。”
李弘惊愣地看着他,“大师要走?这么急?”
华陀对众人连连拱手,带着弟子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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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达走出大帐,对李弘躬身说道:“大将军,大师已给卢大人做了针灸,还留了一个方子,估计卢大人还能支撑几天。大将军,机会难得,我要跟大师一起走了,请大将军多多保重。”
李弘愣了一下,马上问道:“你何时回来?”
“多则一年,少则半年。”黄达抱歉地说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就再也找不到大师了,我要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跑。
李弘一把拉住他,“子兼,你走了,卢大人的病怎么办?”
“大将军,行辕内的医匠多得是,而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放了我吧。”黄达哀求道,“大师本来不愿来的,他在兖州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后来听说是卢植大人,他才急匆匆赶来。大师一旦渡过黄河,我就找不到他了。”
李弘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你多带些钱帛,替我谢谢大师。”
“钱没用,要给就给绢帛。”黄达焦急地说道,“现在除了北疆和河北,别得地方都是以货易货,钱没人要。我先走了,大将军随后派人把东西送过来。”
黄达飞一般跑了。
李弘呆呆地望着黄达的背影,心情沮丧。
襄楷大师骑驴而来,“华陀这么快就走了?”
“你认识他?”李弘诧异地问道。
“我和他认识几十年了,但总共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没几天。”襄楷苦笑道,“元化除了治病救人,什么都不想,心无旁骛,所以医术非常高明,不象我和张角,总是丢不了世间的俗事,反而把医术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