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王为何却要让李维将军如此身负重担?”曹邺有些不解。
“有压力才有动力,若李维真的难完成这个任务,自然就更好了。”
命令传下去后不久,李维就立即向鹰扬军传达了军令,然后选取了战马和火器等装备,呼啸着向南而去。
李维率鹰扬军刚刚离去,旅骑军主符审和飞骑军主杨师厚、黑旗军主李存孝、云骑军主高思继四将,也接到李璟的传见令,到中军大帐进见。
李璟对四位门徒态度很温和,如今他门下十三位门人,除了杨行密和钱镠二人外,其余十一人都成了秦藩核心。除李让是文职,如今主管着秦藩的钱袋子外,其余的十位门人俱是一军主将,俱封国侯,加检校太保。
不得不说,这些门人在本来的历史上,就都是一时名将。在李璟将他们搜罗门下,又给他们机会历练数年之后,也许如今还没有到他们历史上的顶峰之时,可却也都已经大将初成,初露峥嵘,崭露头角。
李璟对四个弟子分别重重嘉奖一翻,细说几人最近几次的突出表现,特别是符审与杨师厚二人上次奇计夺下军都关之事,更是大大表扬一番。
符审和杨师厚比起高思继和李存孝来入门稍晚,资历略低,因此坐在这里,十分恭谨。高思继在几个门徒中最是英俊,却也最为守礼,唯有李存孝脾气总是那么的直率,此时坐在那里,还在想着这次没能得到机会,领兵前去攻取黑石堡城。
“虎臣,你很想带兵出战?”李璟笑着问道。
“当然,可惜殿下不给某这个机会。”李存孝嘿嘿道。
李璟目光扫过四个门徒,道:“那好,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当知道,几年前我们也来过代北,在直谷关也打过一仗。那一次,我们面对的是刘氏和李嗣源等人,那一次,我们很轻松的就拿下了直谷关,还记得吧。”
李存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次某不听军令,擅自带着数十骑就追着李克用的婆娘到了泰戏关,还因此害得大哥二哥三哥他们也赶来相救,冲入泰戏关中,差点就害几位兄弟都玩完了。”
李璟一阵哈哈大笑,当时这四个徒弟确实冲动无比,可那股着冲劲也确实让人叹服。李存孝带着十来个人就敢冲入泰戏关,刘寻、王彦章、高思继三人带着几百人就敢突袭泰戏关,最后甚至因此撑到援兵到来,助大军夺下了泰戏关,这件往事简直就如传奇一样,那份冲劲,那么兄弟战友之情,生死之义,确实让人感动,至今秦军中还为无数将士们佩服。
不过李璟此时旧事重提,当然不是为了那些。
“承武,虎臣,你们还记得那次,我们攻下直谷关,是因为你们兄弟四个找到了一条捷径小路,抄到直谷关后,袭破此关的吧?”
白马银枪高思继点头,“直谷关东面确实有一条小道,那条小道本来是山里村庄连接着那山中悬壁上的小悬空寺的,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没有防守,因此那次我们得以绕到直谷关后,突袭得手。殿下莫不是想要故伎重施?不过,我听说那条道上如今沙陀人有了防备,在山中小路险要处建立了三座石寨,各驻有一千兵马,易守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