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箫抬头看了寻隐一眼,“如果警官你是想问这个的话,我知道是因为姐姐‘愚蠢’的善良导致了这些事,但这不是她的错。我不会因此怪她。”
“好,你好好休息吧,等案件有了进展我们回来通知你。”寻隐瞥了一眼宋箫,点点头,拉着裴清予走了出去。
直到坐上了车,裴清予才忍不住从寻隐手中脱开,撑着座椅转过身笑道:“阿寻最后那句话,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寻隐不着痕迹地用手指搓了搓裴清予刚刚握过的地方,低声说道:“也没有,就是宋箫刚刚那一瞬间的微表情,我感觉愧疚要大于心虚。”
寻隐抬头看了眼似笑非笑的裴清予,耳尖又开始红了:“就是之前队长你教过我一点微表情,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也不知道...”
话音未落,寻隐的头发突然被人揉了一把,他表情一瞬空白,不明所以地抬头望去。
裴清予看着寻隐怔愣的表情,坏心眼地又揉了一把小孩的头发,笑道:“没事挺好的,我就是感慨...之前不过随口提一句,没想到阿寻真的去学了,对我真是上心。”
裴清予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了按胸口,他几乎是连轴转了两天一夜,此时即便心情再好也抵不住胸口的憋闷感,偏头咳了咳,脸色又苍白了起来。
寻隐的表情也凝重起来,他从裴清予兜里掏出药了,轻声哄着闭目不语的人将药物含在舌下。
“你别老冷着个脸,多笑笑,或者像刚才那样呆呆的也挺好...”裴清予含着药,迷迷糊糊地道:“你别老紧张我,要学会习惯。”
“习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