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予想要出声应一下,还未张口便感觉疲累地说不出话来。
他不明白寻隐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就像他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之前跟寻隐说的都好好的, 怎么突然看见野哥这样子,心中所有压制的不安与慌张都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他脑海中昏昏沉沉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竭力地想要挖掘出自己内心深处最痛苦与不安的回忆, 强迫着想要拉着他无限沉沦进去。
“催眠...是那个催眠。”
“什么?”
寻隐刚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找出裴清予的药,便听到怀里的人半闭着眼低声喃喃地说着,他将耳朵凑近了些许,便听到裴清予无意识地重复着之前的话语:“咳咳咳...它会影响我的情绪...”
寻隐愣了一瞬, 垂头望向裴清予手臂上不知何时崩开的伤口,又回想到裴清予第一次被催眠时的情况,倏然明白了一切。
他刚想俯下身将裴清予抱得离自己近一些, 却突然间感到怀里的人身子轻轻一颤, 再一低头时, 却见裴清予直接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队长你干什么!”
寻隐低吼一声,刚想阻止, 却见裴清予已然微微松口,疲倦地勾唇冲他笑了笑,主动又将手臂从嘴边挪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