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队长就不要再明知而故问了。”濯无眠举着枪向裴清予慢慢逼近,他似乎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咬牙开口道,“不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了什么?”
裴清予没有说话。
他知道濯无眠的意图。
濯无眠不过是想利用他来将寻隐引出来,然后一起射杀。
裴清予沉默地站在原地,水面的微光通过几次折射映照到他的脸上,揭开了他眼眸伸出的几缕悲哀与犹疑。
“说话!”濯无眠突然大声吼道,他抬起头,似乎在也在和藏匿在暗处的寻隐对话,“寻隐!让你的队长说话!我不信他没有猜出来,我不信他真的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让他说话!”
——咔哒。
裴清予紧紧盯着眼前突然接近的枪口,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濯无眠在享受围猎的快感。
不同于平常的狩猎,围猎相当于将猎物放出一点点,一点点给他们希望,看着他们为这希望东奔西跑,最终又回到猎人面前。
濯无眠在享受罪恶被人获悉再亲手抹去的快感。
“我数三下,如果你的队长再不说话的话,我就直接杀了他。”
“一。”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二。”
濯无眠手指动了下,将子弹送入枪|膛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