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柴翼沉沉的脸色,齐天裕以为柴翼不愿意说,便道:“你若是不想说,我便不问了,总之,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柴翼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便是有,也只是暂时的,总有一日他会全部都对他坦白。
他不要做别人的替身,也不要建立在谎言上的感情,那太摇摇欲坠了,他不住危房。
只是,所有的一切都要等到齐天裕的身体好起来,能承受住所谓的真相。
到时候不管是死生不复相见的绝情,还是天涯海角厮守的深情,他都奉陪到底!
柴翼掩盖住自己的真实身份,简单解释了下他怎么从幽冥森林出来的,又是怎么得到那鼎丹炉的,最后道:“说来这也是一份机缘吧。当初我在家里闹过一通,要死要活的,你们听说的都是我不愿意嫁给你,其实并不是。是我想要家里的一鼎丹炉,那丹炉太珍贵,父亲不愿意给我。”
“我便要挟父亲说要做我的嫁妆,否则就不嫁了。那想父亲偏心至此,仍旧不肯给我,对外只说我不愿意嫁给你。”
“后来一次我吓唬父亲。用性命要挟他,没想到阴错阳差下竟弄假成真,差点死掉。九死一生之际,我得一个机缘。”
齐天裕听得很认真,从他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他是否相信。见他停下,也不过是温声问道:“这机缘就是你能够炼丹了。”
“是。”柴翼回道。
“我不但可以炼丹了,我发现我还能用精神控制别人,好像一夜之间我就有了强悍的精神力。”
“精神力?”齐天裕困惑,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就像这样。”柴翼直视齐天裕幽黑的双眸,猛地发动精神入侵。
齐天裕只见倏忽间柴翼的双瞳就变成蛇一样的竖瞳,深渊一样黑沉莫测,仿佛能直窥自己的内心,所有的秘密,所有的阴暗,在这一刻都无处遁形。
然而这并不行!
他的心底有那么多不能视人的阴暗想法,他甚至曾经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过,若是这次找回柴翼,他就把他锁起来。
用千年的玄铁锁床上,除了自己谁也打不开,然后没日没夜的艹他。让他的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嗅觉灵敏的神兽只要轻轻一嗅,就知道这人是自己的。
有着这么阴暗想法的自己,怎么能被柴翼看到。
齐天裕想到这些,下意识地抵抗回去,就听得柴翼一声闷哼,喷出一口鲜血。
“夫郎,你怎么了?”齐天裕慌得手忙脚乱,却不知道柴翼怎地就好端端吐了血。
“没事。”柴翼擦掉嘴上的血迹,蛇一样的竖瞳已经消失,再次变回那双漂亮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