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姓甄,名尧。”甄尧简单的介绍了自己姓名便让霍氏说出事情原委。而一旁袁谭却是一面冷眼瞧着甄尧,一面盘算着领自己命令前去调兵的家将什么时候回来。
“甄尧?这名字好生耳熟。”霍氏心中暗道一声,随即想到一人,脸色瞬间由愁苦转为欢喜,若真是那人的话,今日这难关算是度过了。
心有所想,但霍氏说话却也不慢,很快便将自己一介女流来到勾栏这种地方的原因经过说了出来。甄尧就在一旁听着,暗道这霍氏当真是好运的很。
为何说霍氏好运?那得从十常侍之乱来分说。几年前那场宫廷变动,连累了不知多少无辜的人。而霍氏与她身旁的女子那时皆是宫内女官,但宫中内乱,女官便四下逃散了。霍氏好运,被王允收留于府内,而她身旁女子,在董卓入城后却沦落勾栏。
知道自己好友身陷勾栏中,霍氏便想将其领出,奈何董卓此人不但自己好色的很,帐下文武也俱是淫糜之徒。在董卓掌权这段日子,只可能出现良家女被迫入勾栏,而想从中领出人来,对霍氏而言几乎是难如登天。
好不容易董卓被赶走了,霍氏便来勾栏替宫中好友赎身,以王允之名,失去了董卓这个靠山的勾栏主人还真不敢得罪霍氏,便答应下来。
原本事情到这也就算是结束了,可十分不巧的是,这时候袁谭带着一帮子狐朋狗友来了。勾栏之中女人虽多,但能比的上宫中女官的却没几个,因此一眼便看中了霍氏之友。
之后便是袁谭仗着身份开始胡搅蛮缠了,待看到霍氏同样称得上国色天资后,更是有了将二女纳入怀中的心思。周边围观之人有些是听到袁谭自报家门了的,便是不知道的也不敢出头得罪穿着锦衣华服的一干士子,就这样虽然看热闹的不少,但他们也只是看看热闹。
将事情经过听完,甄尧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袁谭却是冷笑起来:“即便你是王允那老头府上的又如何?我袁谭若向他要人,他敢说个不字?”
“你们三个,方才能走时不走,现在却是走不开了。都给我上,将这三个董贼同党拿下。”原来就在此时,袁谭身后已经站了一队兵卒,而且还有一位将军跟着一同来了。
“大胆,我看你等谁人敢动?”一队兵士听了袁谭的话立刻上前,张飞右脚重重一踏,将甄尧挡在身后,冷声道:“就凭你等,也想对我家主公不利?”张飞虽甄尧逛街虽然不曾带上自己的蛇矛,但腰间还是跨着一把利剑的,此时拔出却是令十几名兵卒齐退数步。
“呵呵,说得好啊,本公子是董贼同党。”甄尧转过身子看向袁谭,看了看周围十几名兵卒,随后看向那领兵将领,嘴角莫名翘起,开口道:“淳于将军也是这么觉得吗?”袁绍帐下将领他能认得的并不多,而眼前却是其中之一。
带着兵卒一起来的,正是袁绍的心腹将领淳于琼。他来到此地时就已看出了甄尧、张飞,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不能说像袁谭这般将甄尧归于贼党。但是只要自己装作不知,令手下兵卒教训甄尧一顿,便是主公知道了也只会心中暗喜。
可眼下甄尧开口,却是令他不得不回话,附耳在袁谭耳边说了几句,后者听完后面色阴沉下来。淳于琼却抱拳道:“甄太守今日身着便服,本将却是差些看走眼了。不知太守与我主大公子有何误会?居然动起了刀兵?”
“谁说淳于琼就是个只会喝酒的货色,这家伙说起话来一套套的,咬死我太守身份,却是让我不好与袁谭较劲。而提起刀兵,却是在暗示我看清眼下局势,是他占优吗?”
心中把那些给淳于琼定义为酒囊饭袋的家伙诽谤一顿,甄尧却摆手笑道:“些许小事,益德还不把剑收了。本初兄近日忙得很,你这位军中大将也是辛苦之极,时时都得保护着你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