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兵卒极大的反差对比出现时,甄霸却是庆幸的看了看自己右臂,右臂带着的甲胄上有一道几乎划破铁甲的深痕。
‘若非自己身负利甲,方才那一招应当是自己受伤的。’心底默叹一声,甄霸却没觉得如此击伤张燕会胜之不武。本来甲胄、武器、坐骑就是每一名武将的生命组成部分,自己在这些方面超过张燕,自然而然也就是提升了自己的战力。
张燕冷眼看了看左臂上的伤口,刀伤并不大,仅仅是划了道口子而已,这对张燕来说完全算不上受伤,当即调转马头冷冷吐出两字:“再来!”
“怕你不成!”甄霸低喝一声,催动胯下战马再次冲跑,两人的距离也逐渐缩短。十丈,八丈,五丈,两丈,一丈,“噔!”刀刃相撞,两匹战马同时重踏地面,扬起一片尘土,而此刻甄霸两人却是不敢放松,手持利器相隔半丈距离纠缠较力。
“嘶嘶嘶”刀刃在空中摩擦,引得周围开始传出一阵阵音颤,同时刀面也开始抖动不停。
较力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两人原本实力相当,奈何张燕左臂受伤血都没来得及止住,此时相拼却是隐隐被甄霸压制,手中的大刀也被甄霸的长刀给压得死死的。武将相拼便是如此,有时候一点小小的差距,便会导致自己败亡。
“呀!”比不过力气,张燕很快便放弃了蛮斗的打算,双手突然旋转刀面,猛的向前直刺,刺出后却又横扫向甄霸的脑门。
张燕突然变招,甄霸反应也是不慢,当即双腿倚靠着马镫夹紧马腹,身子向右边倾倒,同时双手挥舞着长刀势必要砍下张燕的脑袋。
“唰”“噌”先后两声异响,张燕脑袋上戴着的黄巾被甄霸给削了下来,连带着还有几许黑丝;而甄霸自己也不好受,头上所戴的铁盔遭到张燕力劈,同样飞出数丈开外。
两人均是险而又险的躲开了对方的劫杀,这使得甄霸、张燕重新坐定马背时,两人眼中流露出战意的同时,还带着几分相惜。
甄霸两人还要再斗,兵阵中的甄尧却是不打算再让自己的心腹将领涉险了,方才斗将实在惊心动魄,一个闪失便是身死魂灭的下场。要知道将甄霸三人从家丁培养成一方将领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的,若是让他莫名其妙的折损在斗将中,甄尧连哭都没地方哭。
当即下令道:“闵纯,甄猛,你二人各领一千骑兵,从两翼杀入,直击前方敌阵!”
“诺!”二人很快抽身,带着自己身后的千人队突然杀出,而对面的张燕部将看到官兵杀过来以后也呼喝道:“众儿郎,跟着我杀上去!”
“众将士,随我击杀眼前贼寇!”将腰间长剑拔出,甄尧冷声喝道:“冲啊!”一声令下,三千骑兵率先出动。而周围的五千枪兵,也迅速加入战场。
原本还在相斗的张燕与甄霸看到双方兵马向战场挤压后默契的停手回阵,与己方兵马回合后又返身杀回,不过再次碰面却没有缠斗在一起,各自带着自己的兵马试图击破对方兵阵。
“区区布衣兵卒,也想挡我骑兵连阵,笑话!”手中长剑染血,甄尧却是极有战胜的信心,原因无他,就凭自己手上有五千骑兵,而对方虽有万人,但都是穿着布衣的步卒。